Sunday, November 11, 2007

那個她

一直賴以支撐的信念, 希望在無聲中瓦解, 當她已沒法瞞騙自己, 再樂觀積極也枉然, 她覺得十分悲涼.

感覺越來越遠, 遠到已墮入兩個世界, 遠到已永遠不可觸及, 她一直以那一點點承諾作安撫, 一直寧願相信承諾的主人在千百次轉世中, 一定會有一次回來令承諾成真, 於是耐心等候, 決心, 一百年, 二百年, 三百年般, 以無邊無界為的等候限期.

可惜, 她不會醉酒, 因為她從來都是太清醒, 連自我瞞騙的假象也是她清醒地為自己設下.

其實理智的心一直在譏笑純真的心, 其實一直心裏明白承諾早在發出的一刹那已被主人遺忘.

最心痛的莫過於從來都清楚明白, 以後永遠都只會被否定, 被指控為魔鬼, 所有關於她的被醜化, 那只是一場誤會, 只是一時放縱, 從來沒有認真過. 當她想起那鐵石般的冷酷, 當她想像到殘酷的事實, 她心痛得不能再爬起來.

無論現實上有多富足, 多美滿, 她仍藏不了心底的那個小洞, 一直在失落, 一直在痛.

除了每年上到千里以外的孤墳, 放下幾朵小花, 憑弔一下, 她已經沒有甚麼可以做.

畢竟在這個世上, 還有記得這一件在世上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她, 還將當中的點點滴滴藏在心裏當珍寶的, 只有她, 永遠等待的, 也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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