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賴以支撐的信念, 希望在無聲中瓦解, 當她已沒法瞞騙自己, 再樂觀積極也枉然, 她覺得十分悲涼.
感覺越來越遠, 遠到已墮入兩個世界, 遠到已永遠不可觸及, 她一直以那一點點承諾作安撫, 一直寧願相信承諾的主人在千百次轉世中, 一定會有一次回來令承諾成真, 於是耐心等候, 決心, 一百年, 二百年, 三百年般, 以無邊無界為的等候限期.
可惜, 她不會醉酒, 因為她從來都是太清醒, 連自我瞞騙的假象也是她清醒地為自己設下.
其實理智的心一直在譏笑純真的心, 其實一直心裏明白承諾早在發出的一刹那已被主人遺忘.
最心痛的莫過於從來都清楚明白, 以後永遠都只會被否定, 被指控為魔鬼, 所有關於她的被醜化, 那只是一場誤會, 只是一時放縱, 從來沒有認真過. 當她想起那鐵石般的冷酷, 當她想像到殘酷的事實, 她心痛得不能再爬起來.
無論現實上有多富足, 多美滿, 她仍藏不了心底的那個小洞, 一直在失落, 一直在痛.
除了每年上到千里以外的孤墳, 放下幾朵小花, 憑弔一下, 她已經沒有甚麼可以做.
畢竟在這個世上, 還有記得這一件在世上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她, 還將當中的點點滴滴藏在心裏當珍寶的, 只有她, 永遠等待的, 也只有她.
Sunday, November 11, 2007
Subscribe to:
Post Comments (Atom)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