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十來歲時在晚飯新聞, 有看過有關盧旺達種族屠殺的新聞, 聽完便算, 完全沒有任何情感的牽動, 戰爭屠殺離香港很遠, 非洲的事跟香港無關, 再說得白一點, because we do not value lives over there.
未真正見過死亡, 未真正經歷過屠殺, 不會明白那種創傷, 對於人大量地人為地死亡, 我們看小說看歷史書, 隨隨便便的就說揚州十日, 嘉定三屠, 襄陽圍城, 我們感受不到那種慘烈.
導演JB是個廿來歲的小伙子, 也是屠殺的幸存者, 很意外地他親自來到我們當中, 跟我們進行了個多小時的座談會.
聽了他說, 我才驚訝地知道互相仇殺的胡圖族人和圖西族人根本是用同一種語言, 分享同一個文化, 住在同一個地方, 兩族通婚, 外貌相似. 就是上世紀比利時殖民政府要分而治之, 向他們發出身份證, 列明他們所屬種族, 栽培優待人數較少的圖西族人, 令他們成為elite, 種下屠殺禍根.
Unexpected地JB這個帶著血淚往史的年輕人, 是如此謙虛溫文, 他也反覆強調他not to be so political, 我們探討了一個關於forgive的問題.
片中說到那些被煽動參與屠殺的平民人數太多, 當地政府決定進行Rwanda傳統的Garcaca, 罪犯站出來懺悔, 證人出來指證, 受害人原諒.
Forgive, 真的可以嗎? 那些人殘暴地殺害你的全家, 然後今時今日快活地住在你的隔鄰, 你出門時遇見他們, 還要打招呼, 可以嗎?
不行也要行, 日子要繼續過, forgive才可以令人前行.
另話:
現場有一班土瓜灣鄧記的男學生, 發問頗擁躍, 我比較小人之心, 不禁在想他們的領隊老師是不是offer了每個發問同學會加平時分? 鄧記不能算得上名校, 但也算是中上, 學生那種香港地道而難懂的口音, 實在教人遺憾, 我們身為鄰舍, 我印象中, 我校女孩的發音, 就算最差那班, 從來都不會這樣, 難怪我們兩校從不交往.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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